2014年10月1日

自由之夏——给中国读者的「遮打」手册

(10月1日晚23点更新)酝酿了整整20个月的「和平占中」行动终于在9月28日凌晨正式启动,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场运动在未来24小时内演变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遮打革命」——在没有大会、没有组织者、甚至现场没有网络的情况下,数万香港市民走上街头,进行极为和平的抗议,要求行政长官梁振英下台、全国人大撤回政改决议。

当天傍晚,警察进行了强制清场,对示威人群使用了胡椒喷雾和催泪弹等进行驱散。据香港助理警务处长张德强透露,警方当天在9个不同地点使用了87枚催泪弹。

此举非但没有驱散示威人群,反而让更多香港市民愤而上街,示威者随后占领了铜锣湾和旺角的主干道,让行动形成了"遍地开花"之势。而示威者们用来防御警方胡椒喷雾和催泪弹的雨伞也"遍地开花",让运动有了"遮打革命"之名("遮"在广东话中是雨伞的意思,"打"寄意行动以香港特首梁振英为目标,"遮打"二字亦恰好呼应位于中环的遮打道)。

在这场香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民主化运动发生时,中国内地媒体却对此一片沉默,除了《人民日报》、《环球时报》等官媒以评论的形式大肆批判这场运动外,几乎很难找到关于这场运动的任何报道。这也导致了许多中国读者对此运动不甚了解,甚至存有诸多误解。

鉴于此,我们编辑了这篇《自由之夏——给中国读者的「遮打」手册》,以常识、历史、现场、分析等板块,对目前互联网上关于此次运动的文章/纪录片/摄影/漫画进行梳理,以期让我们的读者,尤其是中国大陆的读者,对这场民主运动有更为全面的了解。

「遮打革命」的示威者占领了中环一带。入夜后,他们挥舞起手机互相打气(alfredkhc / Flickr)

「遮打革命」的示威者占领了中环一带。入夜后,他们挥舞起手机互相打气(alfredkhc / Flickr)

常识

1. 梁启智:香港问题答课问

香港发生什么事了?你真的知道香港人为什么「占中」吗?香港中文大学通识学部教师梁启智搜集了十七个中国大陆朋友最常提出的问题,并一一解答。

2. 叶荫聪:香港政改风波——写给大陆朋友的一些事实与观点

与梁启智的文章类似,香港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教师,香港独立媒体创办人叶荫聪也对中国大陆朋友常提出的六个问题给出了回应。

历史

1. 张洁平:摊牌(一~三)

"未来香港不会再有年轻人相信'一国两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未来不会再提'民主回归',提出来的必定是'命运自决',香港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要怎么走下去。"

2. 邢福增:漫漫民主路——港人诉求的历史考察

回归后港人的民主化诉求既有客观的历史因素,也有主观的社会条件所促成。将特首选举制度跟英国港督作比较是抽离了香港历史现实的歪理,也是对港人的一种侮辱。这种不信任港人、抗拒及恐惧民主的基因,何竟又存在于回归后的母体?

3. 梁文道:五分钟的香港史

现在回头再看「香港人为什么当年不向英国争民主,现在才反过来欺负祖国」这句老生常谈,言者可能根本没意识到它对「民主回归」这个理念以及对自己的伤害,因为它不知不觉地把中国和英国放在了同等的位置。自己人当家的祖国难道能和殖民者相提并论?终于不必受外人统治,要做自己的主人翁,难道也是欺负自己人?

4. 毛来由:为何英国不早给香港民主?

二战后,英国在绝大部份殖民地都进行了政治改革,逐步建立由当地公民普选产生的政府,以达至独立或自治。可为何香港会成唯一的例外呢?作者在英国国家档案馆翻阅有关1950至70年代初香港的档案,结果发现当时的英国高层官员,一致认为若英国让香港人普选自己的议会和政府,中国必定强烈不满,进而使中国决定提早收回香港。

现场

1. 张洁平:占领香港笔记——从广场到马路的72小时突变

9月26日,从「公民广场」的封闭演变为开拓「自由广场」,是抗争的第一次空间转化。9月28日,从「自由广场」的封闭演变为占领马路则是第二次,这一次,也彻底地转变了抗争的性质。

2. 周保松:当第一枚催泪弹掷下来

他们当然害怕。他们自然也知道,催泪弹打过来,身体要承受极大苦楚。他们心里想也清楚,他们其实无力抵挡。但他们仍然选择站在那里,高叫口号,迎接这预知的一切。我在这些年轻人身上,看到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3. 邢福增:我的眼睛痛,但我看见了

无论如何,这「弹」教晓了我许多事情,我的眼睛很痛,但却让我看见了更多:689的本相,与民对立的政府,为当权者的失误而一次又一次陪上公信力的警方。但在痛与泪的背后,我也看见了公民的质素,一个新时代的揭幕。经过「九二八」,香港变得不一样。

4. 王菡:这是我的选择给Z的信

一个理想主义的 loser 注定会后悔的。他们不相信没有经济保障,可以过有尊严的生活,不相信正直、公益、不求回报。他们不能明白,西西这样的作家,许鞍华这样的名导演,也可以安于不买房子过着普通生活,他们不能明白,文人不做公知没有圈子,也可以活得很自在。因为确实没见过,见过也被骗过。

5. 区家麟:吸第一口催泪气,是生命的一次升华

第一口催泪气,是人生的一次升华;87个向着平民乱放的催泪弹,香港真正进入抗争时代。从此以后,每天出街,袋里,要有水、眼罩、口罩、保鲜纸、雨伞。有梁振英的一天,香港将无法管治。

分析

1. 丁学良:四权纠结的香港——北京香港30年摩擦的温床北京与香港:摸索的悖论中国治理香港的"劣势"

香港科技大学丁学良教授以自己对香港超过20年的近距离观察,在 FT 中文网撰写了《香港观察》系列,探讨香港今天街头社会运动不断增加的原因及目标。

2. 刘冉:香港人不爱国吗?

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学系的两名研究者陈绮文和陈祖为在《当代中国学刊》上发表论文,通过分析问卷调查数据,指出香港人事实上是爱国的,但他们眼中的爱国主义并非毫无条件,而是以自由主义为前提——作者称其为"自由爱国主义"。

3. 苗硕:我们到底应该怎样理解香港局势?

如果有普选呢,局面也许会更差,香港的发展也许得不到改善,确实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可是你必须要理解,这是香港为保全自身唯一可能的出路。

影像

1. Jonathan Dimbleby:末代港督彭定康(The Last Governor)

这部长达4小时的纪录片记录了末代港督彭定康从1992年上任到1997年离任这5年间他在香港进行的民主化改革,以及他与北京之间的博弈。该片虽然拍摄于1997年之前,但今日看来仍具现实意义。

2. 铿锵集:同班同学(上集下集

同班同学,毕业后,各自发展,不同经历,不同际遇,为生活,也为理想打拼。一九八六年港大法律系毕业的学生也是一样。这一届的学生,包括袁国强、戴耀廷、刘进图、杨家雄、张达明、伍兆荣、蔡家玲、黄嘉锡、周家明、李瀚良…这班同学当日接受同一套教育,三十年后,今日又在这个时空下相遇,大家的岗位、角色、立场都不同。有同学选择用公民抗命争取普选,有人挺身而出捍卫司法独立,也有人担心占中引起动荡。

3. 香港有线:前途解密30后 [第一集(),第二集(),第三集(),第四集(),第五集()]

今年是香港问题联合声明签署 30 周年,香港有线新闻制作了一连五辑特备节目"前途解密 30 后",访问中英双方当年处理香港问题的官员,并翻阅最近解封的英方文件,重组这段对香港至关重要的历史。

4. 遮打革命's Instagram

由参与者发起的摄影项目,记录每一把雨伞下坚毅而可爱的灵魂。你也可以参与!

5. Bobby Yip:到底是谁在佔中?——十张照片带你看走上街头的香港人像

究竟这些站上街头的香港人,来自何方?又是什么样的念头,让他们决心站出来发声?让路透社驻港摄影师 Bobby Yip 带着你看看他镜头之下捕捉到的香港人,和他们的不能不发出的心声。

6. Boston Big Picture:风雨中抱紧自由(Hong Kong protesters refuse to leave)

Boston Big Picture 搜集的「遮打革命」图集

漫画

社交媒体

遮打革命仍在进行中,如果您想了解这场运动最新的资讯,我们推荐您关注以下社交媒体账号:

1. 香港独立媒体网
2. 内地生撑香港
3. 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
4. 苹果日报(香港)
5. 926 平民在政总现场
6. 破折号
7. Co-China 论坛
8. 评台
9. 主场新闻博客群
10. 我系老师,罢课关我事
11. 遮打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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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肛门都不放过

9月30日,据新京报报道,10月1日天安门升旗仪式上将放飞1万羽和平鸽。而30日当晚,这1万羽鸽子将通过严格的安检再进入金水桥下等待国庆升旗仪式放飞,其中包含肛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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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这1万羽信鸽来自西城、东城、朝阳、丰台四个信鸽协会(每个区县2500羽)。先通过各分局和信鸽协会的安检,30日晚24时在北京信鸽协会集中。

"这一万羽信鸽,每一羽都要录像留档,安检重点是鸽子的羽毛下以及肛门部位是否有可疑物。"据安检人员介绍,30日晚上19点开始安检工作。

安检以后,1万羽和平鸽将装入封闭的运输车,在护送下抵达天安门,再由特警对运输鸽子的车辆进行防暴安检。预计10月1日凌晨2点,所有工作结束,这些鸽子就静待10月1日清晨的日出了。

据介绍,每次国庆升旗天安门广场都会放飞和平鸽。遇到重大活动及"逢五"国庆日,会放飞1万羽象征和平和祥和的和平鸽。

来源: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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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账何须待秋后

9月30日,深圳律师范标文向媒体证实,深圳市民汪龙因为转发香港占领中环活动进展帖及其他原因被深圳市龙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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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标文说,9月29日(周二)晚上12点他接到深圳龙岗公安分局警员电话,被告知汪龙已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事拘留,现在被羁押在龙岗看守所。

范标文推测,汪龙应该是在28日晚上或者29日白天被拘捕的,因为其在网上转发香港占领中环活动帖以及近年参加公民活动、要求政府信息公开等。

汪龙的推特帐号显示,他曾于9月28日(周一)发布或转发了近三十条有关香港占林中环活动的消息。他最新一次更新新浪微博是在28日晚上8点19分。

范标文是汪龙的法律委托人,但他表示已经不敢再接此类案件,"今年广东省公安厅和深圳市公安局已经向我的律师事务所施压"。

目前已经有两名律师愿意为汪龙辩护。

汪龙曾起诉中国联通公司屏蔽谷歌服务,这项诉讼被称为"封锁Google全球第一案",9月4日深圳福田法院开庭审理但并未当庭宣判。

美国新闻网站博讯网也报道了这一消息,并引述维权人士的分析说,汪龙被捕也可能与起诉中国联通有关。

来源:BBC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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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段子荟萃 9-30

@roseluqiu:80年代,有人亲笔保证,回归后享有民主理所当然,于是香港一群反殖的年轻左翼成为"民主回归派"主力,等着翻身做主人;然后回归了,说等10年吧,到了2007年,说再等10年吧,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筛选+小圈子+一人一票"。这些人盼的头发都白了,也梦醒了。

@cxzj:在微信朋友圈里注意到一个现象,对于近日香港的"占中"街头行动,广东人相对比较多地会持"了解之同情"的态度,而北方人则多斥责香港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越往北越是如此。

@laoyang945: 转:"要不我们换好了,香港还给他们,苏格兰我们收了啊。" 少女,是什么击中了你的大脑让你陷入了苏格兰人会想让北京统治的幻觉?

@laoyang945:二逼瓦西里说"要是还是英国总督,学生们会上街争民主吗?…好比金城武强奸你,还报案吗?" 神回复是"首先你得是金城武"。

@10anfeng:天朝解决香港之路可能成香港解决天朝之途。大陆人的不能争,都寄托在港人眼下的争和还能争。到港人也不能争之时,港人大陆人便真成一条绳上的两只蟹,只能被独裁者蒸。此时的港人大闸蟹还没绑全,一只钳子未绑住还能几下舞爪,若不趁时最后挣扎,必是蟹黄时节上蒸笼,未来再张牙舞爪,只在笼中。

@tinyfool:在香港问题上站在我党立场的请主动拉黑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以没有自由,但是绝对不做奴才。

@omegaleeV:內地人評論港事時,都喜歡拿「經濟」說事兒,大概意思是中港融合對香港是好事兒,你們有工開有錢賺還逼逼其他什麼。這是典型的屁民心態,在這些人眼裡,錢、生存才是最主要的,尊嚴、自由這些層面上的追求是多餘、矯情的。總之,就是第三世界的人,在嘲諷第一世界的問題。

@hnjhj:公信部毅然决然火速批准iPhone 6入网,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息:不要再去香港了。

@hnjhj:25年前,电视机前的港人不会料到这么快就会轮到他们。同样,今天在电脑前摒息扼腕的国人,也不必以局外人自居。做好战斗的准备,历史的重任随时都会落在你的肩上。

@lijiansion:那一年大陆人为了争取自己的权益,流血牺牲。二十多年来,香港人每到那一天都会自发聚集默哀,风雨无阻。而昨天香港人争取自己的权益,大陆网站上满是"港灿就该被管管""香港经济早就不行了蹦跶也没用""学生以为自己是光明其实是炮灰"...且不说心寒与否,大陆以后再出事会有人站出来说话吗。

@琉华子death:见到广电总局新闻师师长了,妈的上来第一句就是"中国动画要主动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直接开讲美国分级怎样怎样不好,中国就该色情暴力一竿子打倒,动画要从保护未成年人和道德价值体系建设,动画要"非常干净"说得我想上去揍他了!

@txyyss:其实周鸿祎的 360 能做大和现在还有人相信我党是一个原因:我国人不长记性。周当年的 3721 插件何其恶劣,这个人的名声我觉得就毁了,让我惊讶的是后来居然还混得风生水起。后来我想通了,君不见整死这么多人之后,还有三个自信哪,周有什么好稀奇的。

@网易网友:金三胖裤子不合身导致大小便失禁臭不可闻,旁人提醒他换条裤子,那SB却大言不惭的吼道:裤子是我的,我完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拉在裤裆里是我的事,换不换裤子也是我的事,不论买来的或借来的都不符合我的身材,我要坚持再穿100年不换,任何粗暴干涉他人换裤子的行为都是赤裸裸的流氓行为,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抗议和谴责!

@fightcensorship:在中国,维吾尔人、藏人和其他族群最大的好处是,不用担心被别人称为"汉奸"。

@大鱼说漫画: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中国,清晨我放飞一群白鸽,为你衔来一枚橄榄叶,鸽子的菊花我全都看过。

@西门不暗:中国有两种人,一种人说国庆,一种人说十一。

@简直:一群人聚精会神听蓝色多瑙河,这时有人放了个又臭又响的屁,这时你很难再把注意力集中到格调上。王伟光组长就是这样:你们开始揣摩上意,憧憬法治甚至普选,他一个屁就让你明白身在何处。这时普世价值略显可笑,因为它提醒你让你活着、积累财产已属偶然。

@faydao:哈维尔说:因为(共产)政权成了自己谎言的俘虏,所以它必须对一切作伪。它伪造过去,它伪造现在,它伪造将来。它伪造统计数据。它假装没有无处不在、不受制约的警察机构。它假装尊重人权, 假装不迫害任何人。它假装什么也不怕, 假装从不做假。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吴飞微议:刚才有人评论说,关于21案报道的第二个观感:一个被巡视组点名敲诈数百万却未处理的官办新闻机构,来定性声讨另一个市场化程度最早的新闻机构新闻敲诈,这算黑色幽默吗?

@转并改:某殃视离职员工称"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报道的内容";一位领导说:"报选题的时候,基本上你们觉得该报和想报的,就是不能报的";一年里会接到上千条新闻口径;央视制片人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竭尽脑汁用各种办法和说辞,令应该做的选题获领导批准。竭尽全力地走钢丝,同时不给领导找麻烦。

@doubleaf:老家在农村,经济不发达。全村500家可能只有100到200多家装了宽带。晚上上厕所,看见一个小孩蹲我们家墙根,拿智能手机蹭我们家没有密码的Wi-Fi,在看动画片。我考虑给我们家路由器增加一个弹出页面,引导他们上网了。我妈说,高峰期,五六个小孩在我们家墙根蹭网。

@xie107:给暗恋已久的妹子修电脑,修好了跟她说:我10分钟就把你电脑修好了,你看我屌吗? 想不到那妹子脸红的说:嗯~人家不看那个啦~

@glimho:小海:林丹在追求谢杏芳的时候经常约她练球,还主动输给她。这种方法世界排名第一的李宗伟到昨天为止已经用了33次了,可林丹就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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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30日

国家级审讯改造台

9月29日,此前因"涉嫌敲诈犯罪"而被警方带走调查21世纪报系总编沈颢"出镜央视",并在节目中承认自己"管理失察"、"参与企业负面新闻报道"、"收高额广告费"等责任,同时新华社发表长篇报道披露21世纪报"新闻敲诈案件内幕",再度上演先认罪后审理的"薛蛮子模式"。

点此观看视频

以下报道来自新华社:

在很多人看来,这场"风暴"远未停歇。

继9月4日"21世纪网主编等人被立案侦查"的消息公布后,9月25日曝出又一重磅新闻,令此案的关注度持续升温——"21世纪报系总编沈颢、总经理陈东阳25日下午被警方带走。"

次日,上海市公安局对这一消息予以证实,并称上述人员因涉嫌敲诈犯罪,已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短短数行的新闻表明,公安机关对21世纪网涉嫌严重经济犯罪案件的调查,已经扩大到其母公司——21世纪传媒有限公司。特别是公司总裁、曾执笔写出"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即使新闻死了,也会留下圣徒无数"等经典语句的著名媒体人沈颢涉案被查,令许多人唏嘘感慨,也引发出更多的猜测与疑问。

为此,新华社记者再赴上海,向专案组进一步了解案情,并面对面采访了部分犯罪嫌疑人。通过他们自己的讲述和办案民警的介绍,更多案件内幕一一显现。

【沈颢承认21世纪收"保护费"】

一夜之间,从21世纪报系掌舵人变成犯罪嫌疑人,身陷囹圄的沈颢却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对于自己被调查的原因,他似乎也很清楚。

"我知道,公安机关这次对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网等的查处主要是两方面,一是通过负面新闻逼迫企业支付合作费用,二是收取企业的'保护费',承诺不对其进行负面报道。"沈颢说。

办案民警介绍,截至目前,此案已涉及21世纪传媒有限公司旗下的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网、理财周报3家财经媒体,30多名相关人员被调查。除了沈颢、陈东阳之外,还包括21世纪经济报道主编刘晖,21世纪网总裁刘冬、主编周斌、广告部副总经理莫宝泉,理财周报发行人夏日、主编罗光辉、总经理梅波等人。

被侵害公司的指证和涉案人员的供述表明,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网、理财周刊利用其在财经界的广泛影响力,与上海润言、深圳鑫麒麟等公关公司相互勾结,指使下属媒体记者通过各种途径主动挖掘、采编拟上市公司、上市公司等的负面信息,并以发布负面报道为要挟,迫使诸如200多家公司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收取高额"广告费"。

上海新文化传媒就是曾经与21世纪网、理财周报"合作"的企业之一。说起当时的情况,公司监事长余某至今感到"很不愉快"。

"2012年2月,我公司即将上市。上海润言公司的张某某根据我们发布在网上的联系方式找到我公司。"余某回忆。张某某介绍了润言公司的服务项目,并将一份广告合作协议摆在了他的面前。

"协议上有一批报价,包括21世纪网、理财周报等财经媒体,但价格高得离谱,登一篇文章或广告要几十万元。"余某打算压低价格,但没想到对方就没打算谈价格,而是直接摊牌。

"当时,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张某某给我举例说,某些公司因为没有和润言公司签合作协议,结果被媒体进行负面报道,导致无法上市或者股价波动,付出了惨痛代价。"余某说,由于正在上市的关键期,害怕对上市产生影响,只能同意和润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

"这种敲诈是非常隐蔽的。"余某告诉记者,"部分媒体是跟我公司直接签协议,另一部分媒体是跟润言公司签订的打包服务协议,总共花在润言公司和其要求合作媒体上的钱有上百万元。"

"合作"之后才能平安无事。但是,也有极少数企业在威逼利诱之下仍不肯就范,例如农夫山泉。

"2013年3月14日,21世纪网发出了第一篇针对农夫山泉的负面报道,我们随后进行了公开澄清。"农夫山泉董秘周力介绍,"我们没有去(跟21世纪网)做一些私下的沟通或者是怎么样,因为董事会认为这个报道是不实的,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需要去低头或者是屈服。"

周力没料到,没有"私下的沟通"招致了更猛烈的"炮火"。随后的3个月内,21世纪网对农夫山泉的水源、质量标准等问题总共做了19篇负面报道。

对这次报道,21世纪网总裁刘冬予以证实,并承认"这种报道规模和力度是很少见的"。

"负面报道出来以后,沈颢带队拜访我们公司,提出要跟我们合作,并进行正面报道,但被我董事长回绝。之后他们没再找过我们。"周力说。

"不低头"的代价相当惨重。周力介绍,因为这些不实的负面报道,农夫山泉遭受了很多质疑,销售受到很大影响,据估算利润损失达数亿元。

"其实,我公司与21世纪经济报道一直有广告合作的,每年50万元左右。"周力说,后来21世纪网的广告人员私下透露了"秘密"——"你们之前不是跟21世纪经济报道有过合作的么?如果也花报纸半版的钱给21世纪网,那么这个事情也就搞定了"。

【国家电网是合作伙伴,不再进行负面报道】

办案民警介绍,无论是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网,还是理财周报,均有着基本相同的非法牟利模式。这三家看似独立运营的子媒体,其实是相互作用,密不可分。

"在21世纪传媒有限公司制定的大框架之下,拥有采编权的报纸和周刊记者负责采写文章,网站负责删帖和运营事宜,再配以财经公关公司牵线搭桥,最终形成了这三家财经媒体与润言、鑫麒麟等财经公关公司联手夺食的格局。"办案民警说。

值得注意的是,在21世纪传媒公司多名高管的手机中,警方发现了大量"某某公司(的报道)不上网"之类的短信。

"每一条短信都可能意味着一笔高额的公关费用。"办案民警告诉记者,被负面报道的公司会主动找上门来,或者通过公关公司来沟通。科伦药业、亿腾医药、洋河股份、民生租赁等多家公司曾因被负面报道而找到沈颢本人。

沈颢对此予以承认。他以21世纪网为例介绍,"不管是找到谁,都会被引荐到莫宝泉处,和企业洽谈广告合作事宜,并签订相关合同,收取合作费用。我知道,有些企业就会因此签订合作协议。"

按照这样的模式,21世纪传媒有限公司旗下的财经媒体与财经公关公司"合作"敲诈企业,获取了巨额利润。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21世纪传媒公司的管理层给旗下媒体制定了令人惊诧的经营目标。

"2010年,21世纪网改版,当年正是IPO重启,IPO企业极其注重自身声誉。我看到这个契机,就和21世纪网的刘冬、周斌、莫宝泉等人说,要他们加强与企业的合作,尤其是那些极为注重自己声誉的IPO企业。"沈颢说。

刘冬供述,从2011年开始,公司领导将"上市公司"这块业务交由21世纪网负责;同时下达了营收业务考核指标,"每年是八九千万元,完成的情况与我和我的团队的个人收入直接挂钩"。

2012年,由于没有完成考核指标,刘冬没有拿到足额的80万元年薪;2013年,完成情况仍不理想。2014年年初开会时,沈颢向刘冬、周斌、莫宝泉等人放出了狠话,"完不成可以换人"。

"我还要求他们跟IPO企业合作的数量要达到当年IPO企业总数的70%以上。"沈颢供述,"如果按照合法的经营方式,是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我定下如此高的比例,其实是利用考核指标这一工具,鼓励甚至逼着他们用负面报道和'有偿不闻'的方式拉合作客户。"

对于理财周报,沈颢也制订了类似的考核指标,要求他们利用负面报道逼迫企业"合作"。一旦有企业因为理财周报刊登负面报道的事找到沈颢,他会把企业介绍给相关负责人,由双方协商合作事宜。

"已经签订协议的企业,如果因为21世纪网负面报道的事找到我,我会指令刘冬或周斌删除负面报道,履行对客户的'保护'。" 沈颢说。

与网上删除相比,21世纪经济报道和理财周报履行"保护"的流程则稍显复杂一些。

21世纪经济报道主编刘晖供述,对于已在报纸上报道的,沈颢给刘冬下指令删除网站上的相应报道;对于还未在报纸上报道,但已经进入选题或者编稿的,沈颢会与相应版块的分管领导或值班领导打招呼撤稿。

"21世纪经济报道曾经报道了一篇关于国家电网的负面新闻,国家电网去找了沈颢。"刘晖说,之后沈颢在一次编委会上明确,国家电网有意入股21世纪网,这样国家电网就是合作伙伴了,以后不要再进行负面报道。

"还有一次负面报道涉及的企业是平安集团和上海家化。沈颢很生气,把分管编委叫过去批评了一顿,意思就是平安集团和上海家化都是报社合作客户,怎么能报道他们的负面新闻。"刘晖供述。

同时,刘晖也表明了内心的纠结。"这是一种利用媒体影响力让企业以投放广告形式上交费用的行为,实际上我是不赞同的,我多次在编委会提出来,但沈颢不重视我的观点。沈颢还要求,如果广告部要让采编部门与企业见面,采编部门应予配合,给客户内心一种确认,有利于广告部谈下这个客户的广告业务。"

【沈颢:"不要害怕,继续要做,完成指标"】

办案民警介绍,本案涉及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可能涉嫌罪名有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商业贿赂罪等。而种种迹象表明,对于旗下媒体种种行为的性质及后果,21世纪传媒有限公司的领导层是清楚的。

据刘冬供述,2014年初,北京某知名网站因新闻敲诈被查处后,21世纪网总裁刘冬、主编周斌等人比较担心,专门开会进行研究,向沈颢请示21世纪网的类似经营行为是否要暂停一下。沈颢指示,"不要害怕,继续要做,完成指标"。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这种新闻敲诈行为涉嫌经济犯罪。但这种模式在媒体圈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是一种普遍的行为。"沈颢承认。他说,出于公司生存和盈利的考虑,他还是在这条非法牟利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犯罪嫌疑人、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王卓铭则用了"覆水难收"来形容现在的局面。"一家企业就给你30万,50万,100家上市公司能有多少?这钱来得太容易了,而且你什么都不用做,最好不报道。这就像吸毒一样,吸上就戒不掉,只会越来越严重。"

连日来,沈颢进行了深刻反思,也表达了自责与悔恨之意。"我在这些新闻敲诈中起到了领导、支持、协调、参与的作用。我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沈颢涉案被查后,有网友感言,"沈颢有一句话是不错的,'没有什么可以把人轻易打动。除了真实。'但问题是,他在鼓励别人真实,而自己却做不到。"

还有更多网友发问,这些曾经"寻求正义、爱心、良知"的新闻朝圣者,如今为何会跌入违法犯罪的泥潭?

"学生的时候,我的理想就是从事新闻行业,当我梦寐以求地进入南方报业后,在很多前辈的指导下,我一直在坚持一种正义、爱心、良知的新闻价值观,也只有在这样一种价值观的引导下才能去为公众利益去服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坚持的很好。"沈颢说。

翻开沈颢的履历,或许他所言非虚。沈颢,1971年3月出生,浙江嘉兴人;1988年至1992年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就读,毕业后进入《南方周末》工作,历任新闻部主任、编委;1999年,他执笔写下流传甚广的新年献词《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工作中展示出来的才华,为沈颢赢得了更多晋升机会。1999年1月,他出任南方日报出版社一编室主任;后又任职《城市画报》社执行副主编;2000年10月,出任《21世纪经济报道》主编;2003,任21世纪经济报系发行人;2008年,出任21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总裁,后兼任21世纪报系党委书记。

"我的工作职责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不仅是一个媒体人,同时也是一个媒体的经营管理者。在现实操作层面,我确实违背了在新闻操守层面的基本观念。"沈颢言语中透出更多悔意。

"虽然我们内部规章制度严格禁止此类事情,我们平时也三令五申说过,但在日常执行过程中,我是默认的,某种程度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种临时性的解决方案,也是我们媒体走出目前困境的方法,所以我会给他们提出这些要求。"沈颢说。

"当有一些兄弟媒体因为这种事情出事的时候,仍然是置若罔闻,没有抓紧机会去处理……现在,不应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所以,我觉得这种变化让我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我违背了当初自己对新闻行业的承诺;所以,我觉得非常后悔。"沈颢如此表达自己此时的内心感受,并将这次的事件视为"一个悲剧"。

"无论是21世纪的悲剧,还是我个人的悲剧,我希望能让有类似现象的媒体同行警醒,坚持积极向上的新闻价值观;同时,我也希望中国的媒体行业来一个大变革,能够彻底清除媒体产业链条里一些不光彩的、违纪违法的事情,让中国媒体行业更加健康地发展。"沈颢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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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报道截图

以下为部分网友评论:

@shifeike:央视重播时打上了警方提供画面的字样,算是在素材上规范了一点,却始终无法面对伦理指控。并不想重提媒体审判和程序正义这些老话题,以前我们都习惯播出那些强奸抢劫的嫌疑人采访画面。现在,当这种遭遇撂到堪称领袖级的业内同行身上时,才突然发觉这种以强权为后盾的媒体暴力是如此刺痛人心不可接受!

@buchimifan:在央视或新华社的游街状态下的"老实交代"你也信?那我只能说你还是那头被洗过的脑子。我当然没资格说沈颢没问题,但还是那个道理,就这种示众模式下的法律缺席,完全就是文革式的批斗,程序呢、证据呢、法律呢?央视、新华社取代司法程序先行定罪,是薛蛮子以来,最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现象。

@buchimifan:就算在央视新华社的此次游街中,都没有认定沈颢个人有不法收入,他自己认的是身为管理者的责任,而文章故意把其新闻理想主义的一面拿来对比,还特地提及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以揭开这个打着理想主义者幌子的小丑的真面目。我反对渲染新闻理想主义,但这种时候拿它来做文章,挺下作的。

@xiexue9:转发:个人建议,央视可以考虑改名为【中国中央电视审讯改造台】,您瞧,不管吸毒的、嫖娼的、卖淫的还是贪污受贿的,兹一进大裤衩,全都立即痛哭流涕,洗心革面,脱胎换骨。按照每天24时滚动采访嫌疑犯,不出一年,我国便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法院关门,警局解散。

@麦田的兜儿:以后中国法院可以取消了。说谁有罪,抓到看守所玩儿几天,然后押到央视镜头下让丫自说有罪就行了。

@鄢烈山:《"新闻圣徒"的台前幕后》,新华社这个标题下流又恶毒:"新闻圣徒"云云,是沈颢上个世纪在南方周末做新闻时的志向与表白,并不是他当了21世纪报系党委书记后在台前的宣言;他现在即便在幕后干了犯罪之事,也只表明人会变,染缸厉害。不就所谓新闻敲诈说事,却要诋毁新闻圣徒之志,用心真是卑劣!

@夏商:看完《沈颢:我违背了新闻操守层面基本观念》一文,和我预判的完全一致。一,沈是职务违规操作,没落自己腰包。二,这是全行业现象,但21世纪传媒影响力最大。三,一个有新闻理想的青年才俊之所以违背了自己的信念,是因为纸媒的盈利模式其实已经没了。

@一毛不拔大师 :21世纪IPO敲诈那是业内有名的,具体到个人沈颢有没有罪、罪有多严重肯定不能听臭名昭著的央视招供大法。不过什么事就怕猪队友,例如下面这位,农夫山泉有没有质量问题我不敢断言,可你说它是直接灌北京自来水……北京自来水啥味北京市民都知道,扯这么弱智的谎只会让辩护完全没有可信度。

@刺猬公社:【不同媒体是如何报道沈颢事件的】在沈颢事件的报道中:新华社央视率先追踪报道揭露细节,财新网的导语颇具人文情怀,多数媒体中规中矩报道沈颢事件始末,环球时报连发评论称违法必究,媒体人微博呼吁程序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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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段子荟萃 9-29

@mgtphoto:自己选特首,开什么玩笑,我们连活佛都是任命的。

@uponsnow:"上海是什么人的上海?""当然是上海人的!""那香港呢?""香港是中国的!!"

@bigman945:看到有朋友在朋友圈抱怨"中国新闻体制太垃圾了,都看不到真相。"这我当然赞同,但正因为是在这样的国家,自己不能有智力懒惰,不能等待着真相的到来,想要不被蒙蔽,个体也必须付出足够的努力。

@hnjhj:香港这次真的是全民起义。我好多同事以前都不热衷于这些事,这次看facebook居然都上街了,很多头像也都换成了黄丝带。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梁振英到底是仆街还是卧底。

@jiezitui:又是"光头",又是"撑伞",香港这样要无法无天么?

@laoyang945:东斜孔庆东,西毒胡锡进,南弟司马南,北害吴法天,中神经方校长 #五绝

@Dharmasong:香港的经济当然得益于大陆,但主要得益于大陆的封闭、低效和贪腐,而并非什么大陆给予香港的恩惠。

@meidoor:墙内微博上"十月围城"怕是要躺枪了。

@digitalboy:知乎管理员:张扬,您好,您的提问「香港是谁的?」由于不符合知乎内容规范已被删除,知乎不允许:不适宜公开讨论的政治内容。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欢迎回复管理员私信。如果您正在使用移动客户端,可以发送邮件至 i@zhihu.com 进行询问。

@DoriaSun:「为什么示威?是买IPHONE吗?」我身边真有这种人,不是段子。

@xiucai1911:我真佩服国内媒体熟视无睹的缩头功!香港发生这么重大的事,即将改变中国历史,改变世界,国际媒体纷纷头条引爆,国内媒体却只字不提、置若罔闻,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对一个老头排队买包子,屁大的小事,它们却欣喜若狂、铺天盖地。香港正在发生的事,比一个老头排队买包子重要几万倍!

@jason5ng32:关于香港的问题,不要吝啬你的表达,或认为表达无用。总有一些人告诉你,"光会喊有什么用,什么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人你无需理会,表达,是一种微力量,当大众都敢于表达,这些微力量就会释放大能力。你不需要说出一个问题的解决之道,你只需要明辨是非并表达出来。

@zhjingyi:班上很多大陆同学想留香港工作,可是他们只看到这里工资高,商业氛围好,生活方便,却全然不知背后的民主法制才是让香港成为现在商业大都市的保障。一边奢望着享受香港的好,一边对香港人的抗争冷嘲热讽,真是中国特色才会做出来的事。

@ZhangDajun:即使梁振英下令暴力镇压,香港多数警察也不会执行,因为他们都是本地人。中共维稳的重要经验是异地调用暴力镇压力量,所谓的维稳机动师大概就是这种异地镇压力量的代表。所以,最终施行镇压的一定是内地暴力机器。我们希望不要出现这种结局。

@LynxEvil:親共報紙說香港示威失控了。香港出來示威的都是公民,没有一塊玻璃被打爛,没有一個垃圾筒被踼翻,人走的時候垃圾也帶走,這叫什麼失控?

@应天蘭:那些说学生幼稚的人,不是学生幼稚,而是你自己变坏了,在现实利益的诱惑下丧失了道德和良知,抛弃了昔日的理想和信念,你们内心深处其实知道学生们是对的,是可敬的。学生们挺身而出,为的就是唤起你们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尚存的良知。

@wmeng8:刚在一个饭馆吃饭,服务员说,受示威影响,人很少。晚些,2个大陆年轻女子坐后面,抱怨示威引起不方便,说,属于中国啊,开枪杀了算了......服务员耐心的解释:他们示威是为了下一代没有专制。临走我问这个女生,她不好意思的低头说不谈政治。录了段视频。做生意的亏了还没抱怨,作为游客却喊杀。

@Mansunkoo:我很佩服中国人,一群呼吸着有毒空气、吃着垃圾食品、喝着地沟油、缴纳着高昂的税收、生个娃都要准生证的人,有那个力气去批评香港人民不知好歹,却从来没那个胆量去批评自己的政府,不说是自己爱国吗?政府对"国"作恶多端你不说。"祖国"和"党国"能是一回事吗?

@damyata:同学群里有种特别理性特有代表性的思想,概括起来就是:我们已经崛起了,你们别给脸表脸。

@avb001:今天的香港正在重演25年前天安门的一幕,不同的是,香港的制度让民众可以喊出"打到共产党"之类的口号,香港有比较成熟的民间公民运作体系,科技的发展有了网络,有了让个体发声的社交平台,人人都是摄影师都是自媒体,再加上国际专业媒体的全程直播,像64那样关灯打闷棍的惨剧基本上不可能重演。

@tenderkuma:围脖传出"美帝大使馆人员向学生派钱"的图片,有计划十一期间前往HK旅游的内地人士纷纷表示希望入伙,并关切的询问在哪些地段能够较容易的找到派钱的美国老板。

@Shuihuise:先不说香港是中国人的香港,说北京是中国人的北京谁信啊?进六环先得办个进京良民证呢。现在就说你家房子是你全家人的房子感信吗?70年操蛋产权不说了,还不是说拆就拆啊,是你家的吗?

@szeyan1220:官媒称,黄芝锋涉嫌寻衅滋事,至少要关3个月至5年。正为这个勇敢的17岁少年担忧,结果HK法院判他无罪,放人了,其他被抓的60人也陆续获释。还是大英帝国留下的制度好,三权分立,警察抓人,法官不买账。搁大陆,公安做饭,检察院端饭,法院吃饭,吃定你了。文明和野蛮,泾渭分明。

@网易网友:经过有关部门的不懈努力,终于修复了Instagram可在大陆访问的错误。

@你这是在装逼你知道吗:没有instagram,大家以后吃饭可能就简单随便吃一吃了。

@loniper:instagram被墙了,一定要把墙挖出一个大洞来,问题来了: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liushui1989:前几天我就预判,香港居民会被学生广泛动员起来,会以流血收尾,无赢家。占中罢课,只是表象与前兆。殖民地之法治自由红利丧失、特区优越感受到大陆挑战与滋扰,北京流氓化基本法,才是深层原因。不同以往,这次恐会出动驻军。同时也将证明,一国两制失败——无能解决回归17年所积攒的政经社问题。

@huangboma:太阳花学运时贵国政治小清新各种嘲讽完之后发现众美剧被下架,这次占中刚舔了第一口转身命根子ins都被封了,这种打脸的事情我看的最开心了。当然小清新们总会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图片版权问题不能算被禁,监管的事,能算封杀么。"引得大佬们哄笑起来,海里都是快乐的空气。

@climbwall:《人民日報》:習近平深情呼喚台灣回家,听起来特别像狼外婆对屋里的小孩说我是你外婆啊 请快开门。

@ichimaru0223:一样的年龄,有的人在战地为生存而逃亡;有的人在故乡为自由而抗争;有的人在异地为梦想而奋斗;有的人在学校为入党而钻营;有的人在网吧为团灭而懊恼。

@kangkai1982:昨天带莔莔去深圳书城,玩地球仪,旁边一家三口也在看。他们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女儿大概上小学的样子,一边转地球仪一边问日本在哪,她爸爸指给她,她说"我要把日本人全杀光,把它变成中国的领土",她爸爸在旁边很赞许的说对。我抱着莔莔赶快走开了。满脑子杀戮和仇恨的女孩儿,长大会是什么样。

@许开祯:他们没有搞清一个问题,就算二套房松绑,不设任何条件,老百姓也没钱了,榨干了。他们总以为百姓手里有好多好多钱,于是想方设法,认为换一个花样百姓就会傻傻地将票子抱去让他们瓜分。百姓血汗钱毕竟是有限的,能榨几次呢?所以各地房市试图转暖的预期,是痴人说梦。他们辉煌于楼市,也必将毁灭于楼市。

@王朔美国人:人民对领导人情感的强烈程度,往往与领导人的牛逼程度无关,而是与人民的傻逼程度及国家的封闭程度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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